落兰闭上眼,眼泪从眼角滑下来:"……我爹。"
"嗨。"温四娘一点不奇,把手指头从她亵裤边探进去——里头紧得很,处子的窄道,一指刚没进去就绞住,"哟,还是处子。你爹没碰过你?"
"没有!"落兰羞得声音劈了。
"那更得通了。"温四娘从药箱底层摸出一枚暖玉——玉质温润,头大尾细,抹了药膏,"气郁则血滞,血滞得从根上疏。这玉势我消毒了,进去就不疼。"
玉势一点一点送进去,落兰"啊"地吸一口气,攥皱了药单。温四娘手上极稳,送到底,慢慢转动:"收紧。对,就这么绞着——姑娘,你这身子,天生就是盛男人的。"
疏了半炷香,落兰整个人瘫在诊床上,额头全是汗,裙底洇出一小片深色。温四娘收了玉势,擦手,忽然凑近她,声音放得极低:"姑娘,还有一味药,药箱里没有——你想不想,叫你爹再来一回?"
落兰没答,眼泪哗哗地流,腿却自己又开了三分。
说曹操曹操到——院外脚步声,韩文中进来给小宁取祛湿的药,一进医庐看见诊床上散着衣裳的长女,愣在门口。
"我来得不巧。"他转身要走。
"巧得很。"温四娘把药箱"啪"地合上,"庄主,二姑娘的药我配好了。正好,大姑娘这最后一味药,得你亲手下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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