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啥药要我下?"
"药性烈,"温四娘拎起药箱往门口走,"我这手不敢下。"她擦着韩文中的肩膀出去,闩门,"哐当"一声,"我在门外守着,一炷香。"
医庐里剩父女两个,和诊床上一具散开的白身子。
韩文中看见女儿腿间那片湿、床上那枚带药的暖玉,什么都明白了。他闩门的动作比温四娘还快。
"兰兰。"他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。
"爹,"落兰平躺在诊床上,十九岁的胸脯起伏得厉害,眼泪还挂在眼角,声音却稳,"温大夫说我是思症。这病,只有你能治。"
他扑上去,像猎了一辈子的妖终于罩进了网。他掐着她两只奶子,牙齿掐着奶头碾,碾得落兰"啊呀"地仰脖子;他两根指头插进她腿心,紧得进不去,他抹了玉势上剩的药膏,硬挤进去,"噗嗤"一声,落兰"啊——"地叫,被他一把捂住嘴。
"医庐隔壁是灶房!"他喘着警告,"叫,就全庄都知道了。"
落兰咬住他的手腕,眼睛湿湿地瞪着他,腿却大开着,把他手指头往更深处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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