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秋第三日,落兰病了。
病得古怪:夜里睡不着,心口发闷,饭照吃,人却一天比一天蔫。白氏请了三回大夫,脉都说是"气郁",药吃了不见好。第四日,白氏把泽畔有名的女医温四娘请进了庄。
温四娘四十五岁,矮壮,麻利,一双眼睛毒得像手术刀,进庄先嗅了嗅空气,眉毛一挑:"这院里,人气太旺。"
医庐里,她给落兰诊脉,三指搭腕,搭了半天,抬头:"姑娘,你这脉,不像是病。"
落兰的手缩了一下。
"把衣裳解开,我看舌。"温四娘拉过凳子坐她对面。落兰解了襦裙的系带,里头一件素白抹胸,温四娘让她褪到腰下——十九岁的胸脯在药庐的冷光里白得发光,饱满得吓人,乳晕是浅褐的两团,奶头却硬着,硬得不像病人。温四娘捏着奶头转了半圈,按了按:"这儿,疼不?"
"不疼。"落兰咬着唇。
"不疼你躲啥。"温四娘把她腿分开,中指无名指并拢,按在她裙底——隔着亵裤,一按,指头底下就湿了,"气郁的人这儿是干的。你这儿,能养鱼。"
落兰"腾"地要合腿,被她一膝盖顶住。
"姑娘,"温四娘声音压低了,"我行医二十三年,你这脉象我认得——不是病,是思。思的是谁?说。不说,我给你爹写''''血结成块'''',他得给你灌三个月的虎狼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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