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觉得所有的奔赴与真心都毫无意义,心口堵着密密麻麻的委屈与难堪。他依旧没有看向洪薇,一字一句,语气冰冷决绝,像是亲手为两人的关系画上句号:“行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短短两个字,轻得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,裹挟着满心的寒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抬眼时,他眼底的温热、隐忍、纠结悉数褪去,只剩下公事公办的冷静与疏离,俨然恢复了那个杀伐果断、无懈可击的东升会话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义和堂的大小姐,这场风波,我帮你压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洪薇闻言骤然蹙眉,心底又气又屈,一股无名火瞬间窜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来没有否定过昨夜的特别,更没有将他当作无关的合作工具。她只是不懂,为何一次私人温存,非要摆上台面公开昭示,非要被所有人审视评判。她只是不想让私情沦为别人攻讦的把柄,仅此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?”她语气带着几分隐忍的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立新淡淡回看她,眼神疏离冰冷,不带半分情绪:“就是你心里的意思。我们本就毫无关系,只是合作伙伴。是我自作多情了,洪大小姐。我还有事,你先请,不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洪薇喉间一哽,万千解释堵在胸口,无从出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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