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告诉他,自己不是那个意思;她想解释,昨夜的温存于她而言同样珍贵特殊;她想抚平他眼底的寒凉,告诉他自己只是身不由己。
可周立新根本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,直接扬声朝外吩咐:“丧仔,进来。”
丧仔应声推门而入,垂首立在一旁,大气不敢出。
“送洪小姐离开。”周立新语气平淡,没有半分波澜。
丧仔侧身抬手,做出送客的姿态,场面尴尬又僵硬。
洪薇活了二十多年,执掌义和堂以来,从未被人如此当众疏离、生硬驱赶。
她抬眼狠狠瞪着周立新,眼底翻涌着怒意、委屈与茫然。明明是他先开口质问昨夜的归属,到最后,狼狈难堪、被迫离场的却是她。
心头郁结难舒,她抬脚狠狠踹向身侧的实木椅子。
沉闷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办公室炸开。随即,她转身快步离去,高跟鞋敲击冰冷的水泥地面,声响清脆利落,一步一声,像是重重钉在两人的心上,将所有未尽的情愫彻底斩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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