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的认知里,昨夜不过是两个成年人,卸下防备、氛围到位后的顺其自然。江湖浮沉,人心难测,谁都有疲惫放纵的一刻,本就无需捆绑、无需追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误以为他是想要讨要说法、追究责任,心底莫名生出几分别扭与嘲讽,挑眉轻笑,语气带着刻意的疏离:“怎么?你是处男?需要我给你负责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,彻底击垮了周立新心底最后的期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满心欢喜,以为那夜是情愫萌芽、关系递进的开始,是她卸下坚硬、主动奔赴的温柔。可到头来,原来从头到尾,只是她一场无关紧要的一夜放纵。

        洪薇心底并非毫无波澜,昨夜的悸动与温柔,于她而言亦是独一无二的特殊。可眼下局势紧绷,堂口安危、自身名声压得她喘不过气,她不能流露半分柔软,不能承认自己动了心。面子、规矩、大局,逼得她只能嘴硬疏离,斩断所有暧昧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办公室里的沉默愈发沉重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立新静静立着,不看她,目光空洞地落在窗外,像是在等心底那点残存的念想彻底落幕、彻底死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他低低嗤笑一声,语气凉薄又自嘲:“行。就当我昨晚,做了一整晚的鸭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下,所有的执念与温柔,尽数清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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