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唔……」战怀临喉结随之上下滚动,被迫将那杯含着特殊药液的酒尽数吞咽而下。
酒液辛辣,药力温热。他舌尖轻舔过唇瓣残留的酒渍,抬眼迎上她那双带着点得逞意味的羞愤眸子,一只长臂重新慢条斯理地环上她的腰,嗓音低哑而危险地笑开:
「好啊,这杯酒……夫人亲手喂的,为夫记住了。接下来,该轮到为夫了,嗯?」
那杯掺了两仪延嗣浆的烈酒顺着喉咙滑下,起初只是一抹微辛的灼热,随即便融入腹中,没有引起半点异样。
战怀临自然对这暗中做手脚的小动作一无所知。他只当是自家这位娇气的小夫人被他方才的举动惹急了,才借着敬酒的名义发作。
他墨眸微暗,感受着唇齿间残留的酒香,非但没有动怒,眼底反而翻滚起一场极具侵略性的幽深风暴。
「你好大的胆子,敢灌男人酒。」
战怀临的嗓音低醇暗哑,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。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她光洁的下颌,拇指腹顺势在那片因羞恼而泛红的肌肤上摩挲着,语调微扬:
「喝了夫人亲手喂的酒,这笔帐……看来得好好清算清算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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