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他那扣在洛倾烟纤腰上的大手微微一紧。
原本还带着几分主动、一条腿踩在椅缘上的洛倾烟,只觉得一股不可抗拒的庞然巨力袭来。她轻呼一声,甚至来不及反应,整个人已经惊险失重,下一秒便被重新狠狠扯回了那具结实温热的怀抱里。
这一扯力道极猛,两人身後的琴案猛烈一晃。搁在上头的那张名贵古琴再也支撑不住,当啷一声巨响坠地,冰冷的断弦在寂静的船舱内发出一声濒死的哀鸣;紧接着,镇纸、墨砚与精致的铜炉也稀里哗啦地滚落,砸在画舫铺着厚重波斯地毯的木地板上,一片狼藉。
而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洛倾烟,转眼间就被反客为主地压制在狭窄的琴案边缘。
画舫外,浩渺的河水正轻轻拍打着船舷,发出单调而暧昧的沙沙声。夜风顺着半敞的雕花窗棂灌进来,带着湖面特有的水汽与凉意,卷起两人散乱的衣袂,也将舟子轻荡的涟漪声送入耳畔,却吹不散两人之间急促而滚烫的呼吸。
战怀临身上那件清贵的月白色锦袍,因方才剧烈的动作而微微敞开了衣领,露出精实流畅的麦色锁骨与紧致的胸膛。那皎如明月的白与他滚烫炙热的体温交织在一起,更显出一种禁忌而危险的张力。
他高大的身躯重重覆压而上,将她牢牢锁在自己与冰凉的木案之间。他微凉的薄唇贴在她耳际,温热的吐息扫过敏感的耳廓,一字一句,宛如危险而磁性的低语:
「国公府的二公子可不是什麽大度的人。夫人既然主动挑起了火,今夜……可就由不得你喊停了。」
洛倾烟的後腰紧紧抵着坚硬的琴案边角,冰凉的触感透过单薄的罗衫渗透进来,激起她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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