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过身,背对着书案,顺手抄起案上那只白玉酒壶,顺势挑了个精致的酒杯。
就在斟酒的瞬间,她长袖轻掩,藏在指尖的那只温润小瓷瓶悄然倾斜——正是方才她从空间内取出的两仪延嗣浆。几滴清透无瑕、散发着淡淡草木与温热灵气的液体,瞬间融进了醇香的酒液之中。
战怀临好整以暇地靠坐在椅子里,深邃的眸光落在她身上,薄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非但没有阻止,反而带着几分纵容与兴味看她想做什麽。
「哦?」他低笑一声,嗓音磁性而慵懒,「夫人这是……打算亲自喂我喝酒?」
「少废话。」
洛倾烟咬了咬牙,端起那杯刚调好的酒,几步跨回他身前。她一条腿直接踩在椅缘上,俯下身去,一手毫不客气地掐住他精瘦的下颌,迫使他微微仰起头来。
那一杯酒被她粗暴而霸道地递到他唇边,杯缘直接抵上了他微抿的薄唇。
战怀临墨色的眸底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被更深的幽暗与兴味所取代。他非但没有挣扎,反而顺从地微张开薄唇。
洛倾烟纤腕一倾,带着两仪延嗣浆的醇酒便强势地灌了进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