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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闭着眼睛,凭藉着残存的一丝本能,三两下把自己身上那件繁琐厚重的古代外衫和里衣胡乱褪了个乾净,只留下一层贴身的单衣。

        卸下束缚後,一阵凉爽的夜风拂过,那种黏腻燥热的感觉顿时消散了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倾烟满足地砸了砸嘴,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重新蜷缩进柔软的被窝里,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安稳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全然不知,就在她迷迷糊糊脱衣裳、翻身滚向床榻内侧时,身侧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多出了一具修长温热的身躯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似乎也刚刚从外间转移进来,清浅而熟悉的丝柏木与烟燻墨香在枕边若有似无地萦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座院子里的床榻原本就是他惯常休憩之所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夜因在後山吹了冷风又染了烈酒,他原本就昏沉得厉害,全凭着一股清冷的心神才撑着在外间应付了那丫头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夜深人静,残存的酒意在体内翻涌,混合着余毒未清的燥热,让战怀临的思绪变得有些迟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当是自己回了往常的卧榻,根本没有察觉到这张素纱帐幔後的架子床上,此时正横睡着娇小身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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