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扯过被子裹住自己,耳机里还隐约传来外头渐渐平息的搜寻动静,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於放松下来,不一会儿便眼皮沉重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在意识逐渐沉入黑暗的最後一刻,洛倾烟的脑海中突然莫名其妙地浮现出一个念头:
这座院子里明明只有一间像样的正房,这男人方才虽然半卧在外面,却又精准地把她引到了这扇座屏後面的里间……难不成,他刚才是故意把这张舒适的大床让给自己的?
「怎麽可能,他可是战怀临……」
这个荒谬的回马枪念头刚在脑子里转了一圈,就被她残存的意识给无情地否决了。紧接着,浓重的困意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,将她整个人彻底淹没。
大约到了後半夜,原本舒适的被窝里渐渐变得闷热起来。
洛倾烟在半醒半睡间只觉得浑身燥热,额头上渗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,黏糊糊的极不舒服。
她迷迷糊糊地皱紧了眉头,嘴里无意识地小声抱怨着,本能地开始跟身上的衣服较劲。
「好热……这什麽破衣服,怎麽这麽闷……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