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迁的眼睛在两人之间移了一次,问得更短。
「姓名?」
阮苓停了一下。
「我没问全。」
贺迁抬头。
屋里静了一会儿,阮苓没有替那人编一个姓。她能记得对方的手、棚的位置、他收起银的布,却不能在贺迁这一眼底下,突然知道自己昨日未曾问过的东西。
「人到哪里能找到,我知道。秦驼也听见他收了银。」
贺迁朝门边看。秦驼点了一下头。
「一分,他拿了;草留下,绳和底下那把湿草带走。老奴在门内。」
「只这一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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