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几日,是看这几日怎样。不是到今日就一定能走。」
「那何时能走?」
阮苓望向鲁嫂。自己刚从近坡回来,没在西厩守这一早晨,她不能拿昨日的一眼替今天答。
「先说今早。」
鲁嫂将手在围裙上擦过,说了今早换水、添草时看见的情形。男人急着插话,开了两次口,鲁嫂才说到那匹马抬头,她便停住,等他。
「会抬头,还不能牵?」
「你先让她说完。」阮苓说。
男人将嘴闭上,鼻翼却还张着。鲁嫂接着把看见的说完,没有把能吃一口说成已好,也没有代阮苓断哪日可回。两匹外来马仍在西厩,与官马隔着,盆也没拿去别处。
阮苓听完,没当着男人说一串他不懂的病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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