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能因为它抬头,就答你可以上路。先看过,再说今日能不能牵。」
男人将缰上的死结扯松一点,又重新绕好。那根绳没有马拉着,仍被他握得像随时会从手里走掉。
「是不是一进来,就都得听你们的?」
「哪件事?」阮苓问。
「我想看自己的马,也得先等你一句。」
秦驼原本按着门扇的手抬了一下,阮苓没有让老人替她压下去。
「我得先弄清谁要看哪一匹,也得有人带你到不妨人的地方。不是拿一句等着,就让你一直在这里猜。」
男人望向西厩。他先前要的是牵回去,如今话里更急的却是见不见得到。阮苓若只答马还不能走,他便仍得站在门口,听每一声嘶鸣都往自己那匹身上算。
「你们看,我在这里等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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