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送马那回,你站在车旁。进来说话的不是你一个。」
这是她认得的一段,不是把他今日说的全部一齐认下。男人却像终於找到一句能往下接的话,立刻将缰展开。
「就是那匹。我今日要用。」
鲁嫂没有接缰,转头看阮苓。
阮苓把两人的话听完,才问男人:「急着做什麽?」
「你能让它替我干?」
这句冲得很快。说出口,男人自己也停了一下,眼睛仍朝西厩那边望。
阮苓没有答自己能或不能。她站着等,他把绳又绕了一圈,结被掌心勒得更紧。
「家里等着拉东西。不是说放这里看几日?这都第四日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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