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鹤年去瑞士疗养了二十天,回来又扎进收购案里,你们同住一栋宅子,碰面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。
他对你客气,给你布菜,提醒你降温添衣,像对待一件拍回来的官窑瓷器。
变化发生在婚后第三十三天的深夜。
那晚你洗完澡,穿着丝质吊带睡裙坐在床边涂身体乳。
主卧的门没锁。
宅子里所有门锁的钥匙,管家、保安全有备份,你索性懒得锁。
落地窗外落雨,雨点密密地敲着玻璃,你听见门把手转动,抬头,沈聿站在门口,西装外套搭在小臂上,领带扯松了半截,镜片后面的眼睛在昏暗里锁着你。
“大哥。”你攥紧了手里的乳液瓶,“这么晚,有事?”
他反手关门,落锁,动作一气呵成。
雨声里,他踱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打量你,从脸到锁骨,再到睡裙下并拢的膝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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