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老爷子在三楼吃了药,睡到明天中午都不会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跟你没关系。”沈聿摘下眼镜折好,搁在床头柜上,“跟我有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俯身下来的时候,你闻见他身上的味道,雪松混着雨水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撑在你身体两侧,并不碰你,隔着一寸距离端详你的脸,呼吸落在你唇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忍了三十三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忍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忍你每天早上穿着睡裙下楼吃早餐。”他的拇指擦过你的下唇,力道很轻,像在掂量一件商品的成色,“忍你在花园里浇花时弯腰,忍你一口一个大哥地叫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心跳擂鼓,却没有躲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句实话,从婚礼那天起,你对这个男人也起过不该起的念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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