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够大,每个月打进卡里的钱够你挥霍,比起跟着父亲一起去死,这买卖不算亏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正没算到的,是那三个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家没有亲生骨肉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鹤年从孤儿院和故人遗孤里挑了三个男孩,一个一个养大,教他们经商、骑马、开枪,也纵着他们像狼一样盯着同一块肉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儿子沈聿,三十三岁,集团执行总裁,银边眼镜,说话永远不超过三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儿子沈昭,二十九岁,管着娱乐和酒店板块,笑起来眉眼弯弯,手段却脏,上个月刚把一个造谣的记者送进了疯人院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儿子沈迟,二十五岁,从苏黎世回来不满一年,话少,安静,你嫁进来之前统共见过他两面,两面他都在看你。

        婚礼那天,三个男人站在沈鹤年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提着婚纱裙摆挨桌敬酒,经过他们那桌,三道视线同时压过来,像三把不同型号的刀,抵在你的后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婚后头一个月风平浪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