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米挑高的穹顶上垂下无数水晶吊灯,将光洁的大理石地面照得能纤毫毕现地映出人影。
今晚到场的二百位宾客,全是海城排得上号的豪门世交与权贵。
时晚挽着父亲的胳膊进场时,大半个宴会厅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偏了过来。
那条酒红丝绒长裙在走动中闪烁着流动的暗光,整片白皙的后背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,肤色白得像刚剥壳的煮蛋,仅靠那条极细的钻链贴着性感的脊沟轻轻晃动。
她腰细得盈盈一握,丝绒在高开叉处被修长的大腿撑出饱满诱人的弧度,每走一步,裙摆从腿侧优雅地滑开又合拢,合拢又滑开,引得好几个正在碰杯的豪门少爷手一歪,香槟全洒在袖口上都浑然不觉。
江郁此时正站在宴会厅西侧靠柱的阴影里。
他一身纯黑色的手工订制西装,戗驳领,袖扣是一对沉稳的黑玛瑙,领带结打得紧而正。
他单手端着晶莹的香槟杯,另一只手抄在裤兜里,长腿交叠斜倚着大理石柱面,整个人像一把刚刚收进鞘里的绝世利刃,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。
时晚进门的那一刻,他正低头听旁边一位董事说话。
直到厅门方向传来一阵极低的骚动,他下意识抬头,深邃的目光瞬间越过十几排宾客的人影,精准无误地钉在那片令人血脉偾张的裸露背脊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