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香槟杯差点被他硬生生捏碎。
【这裙子到底是谁选的?!谁!后……背……全……裸……了!那条破链子就挂在那根脊梁骨上,她弯腰的时候难道不会掉下来吗?她腰上那条钻链晃来晃去,晃得全场这群精虫上脑的男人全都在看!那个姓陆的,你他妈杯子都歪了!你把眼睛给老子收回去!收!回!去!】
时晚将这些气急败坏的心声听得一清二楚。
她面上却端庄得无可挑剔,挽着父亲在人群里从容穿行,跟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一辈寒暄。
后背整片暴露在中央空调的冷气里,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但她一点都不觉得冷,因为江郁那道宛如实质的视线,比任何皮草外套都要滚烫。
等她挽着父亲绕到宴会厅西侧时,正好迎面撞上了他。
黑色西装把宽阔平直的肩线撑得极具压迫感,领口白衬衫扣得死死的,只露出一截上下滚动的喉结。
他正侧着脸和旁人说话,锋利的下颚线宛如刀背,灯光打上去顺着冷硬的弧度滑落,冷得让人不敢靠近半步。
时晚适时松开父亲的手臂,柔声说了句“爸,我去跟江伯伯打个招呼”,便端着香槟迈着猫步朝那根大理石巨柱走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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