裙摆是高开叉的,从左侧大腿中段一路撕裂向下,每走一步都能将整条修长白皙的大腿侧面露到胯骨。

        意大利进口的双面丝绒面料手摸上去滑得像水,穿上身才知道它贴着皮肤有多紧、有多薄。

        腰线收得苛刻至极,胸口的荡领裁得极低,两颗饱满挺翘的乳肉被丝绒生生托得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,稍稍一个转身,深邃的乳沟便能轻而易举地夹住一杯香槟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晚对着镜子审视了三秒,纤细的指尖勾了勾后腰那条晃眼的钻链。她顺手给江郁发了条微信,言简意赅,就四个字:明天穿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对面几乎是秒回:黑色西装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又跟了一条:你问这个干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时晚没回,直接把手机扔在床上,对着镜子开始精致地化妆。

        橘调口红,南洋白珠耳坠……上周她在江郁实验室的台历上,分明瞥见他用铅笔在某个奢侈珠宝品牌的耳坠广告页上多描了两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耳坠全球就这一对,垂到锁骨上方两寸,纯粹是为了勾人而生的尤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六晚,海城国际会议中心顶层宴会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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