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有前面那句!」
耳朵红透的人加快脚步往前走,身後的人笑了一路,笑得整条夜市都跟着亮堂。
那晚最後,他们沿着河堤走了很长一段路。城市的灯在对岸连成一片,冬天的风很冷,牵着的手很暖。谁也没有说话,可林以恒心里有个念头,安安静静地冒了出来,冒出来之後,就再也没有消下去——
要是每天,都能这样就好了。
不用分两个路口进校门,不用演,不用藏。就像现在这样,堂堂正正地,牵着。
——
过年前三天,沈砚回高雄了。
跟他爸约好的:过年,回家。
出发那天早上,他把冰箱塞满,把「垃圾周二周五要倒」写在便条上贴好,把人从头到脚叮嘱了一遍,才拖着一个小行李箱出门。走到门口,又回头:
「一个礼拜。」他说,「初三就回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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