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再说一次试试。」
「地瓜球很好吃。」赢家从善如流地改口,然後把那支战利品——一只丑得很有特色的鲨鱼娃娃——塞进了输家怀里,「奖品给你。」
「谁要这种丑东西。」
丑东西被抱得很紧。
再往前走,一人一半分了大肠包小肠,又分了一杯青草茶。林以恒咬着竹签,嚼着嚼着,含糊地嘟囔了一句:
「……没有家里的好吃。」
旁边的脚步,停了。
「你刚刚,」沈砚转过头来,眼睛亮得像捡到什麽,「说什麽?」
「我说很难吃!」
「前面那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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