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有。」沈砚的声音沉下来,「从那天早上开始。饭不一起吃了,题不一起看了,连那条烂掉的线,你都爬上去,重新贴了一遍。」
「你到底,在怕什麽?」
那个「怕」字,像一根针,精准地,扎进了林以恒藏得最深的地方。
被说中的恐慌,瞬间变成了怒火。
「我怕什麽?」他猛地转过身,「我怕你烦!沈砚,你搞清楚,我们是什麽关系——我们什麽关系都不是!一场房东的乌龙,两个倒楣鬼,被塞进同一间房里,仅此而已!」
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,可他停不下来。那些刺,一根一根地,不受控制地往外扎——
「饭是你要煮的,我没求过你。灯是你要留的,我没求过你。这里的每一件事,都不是我要的!」
「这种日子,我过够了。」
「等房东把订金退了——」
「我马上搬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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