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补习班楼下。」
「补习班楼下那家,」沈砚的声音很平,很慢,「八点半就关了。」
林以恒换鞋的手,僵住了。
「你十点十七分进的门。」那人继续说,一个字,一个字,「林以恒,这是你这礼拜,第四次骗我。」
屋子里静得可怕。
林以恒背对着他,维持着弯腰换鞋的姿势,喉咙发乾。他可以再撒一个谎——便利商店,同学请客,随便什麽。可他知道没有用了。那个人记得他回家的每一个时间,数着他撒过的每一个谎。
「……你管我。」
最後,他只憋出这三个字。
「我管你?」身後,椅子腿摩擦地板,发出刺耳的一声。沈砚站了起来,「好,那我问你,我不管你,谁管你?你这五天,晚饭用泡面打发,熬夜熬到三点,眼睛里的血丝自己去照照镜子——林以恒,你到底在躲我什麽?」
「我没有躲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