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前入团的时候,懵懵懂懂的带着对未来的幻想对梦想的憧憬,父母送她到生活中心门口,说别太拼了身体要紧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上公演,台下荧光棒连成一片,她第一次面对这么多观众紧张得忘了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届总选没进圈,她知道这是很再正常不过的事,但还是没忍住躲在后台楼梯间里哭了十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去年升格到人气高的队伍,有了一些粉丝,总选得了45名,她高兴了好久。今年总选又要到了,随之而来的压力和对名次的恐慌从来没有断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这些都变得很遥远,像是别人的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下头,用手掌捂住脸。肩膀无声地抖动,抽泣被压在喉咙里,发出来的时候变成了一种类似于干呕的声音。后颈的腺体随着情绪的翻涌又开始发烫,栀子花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往外渗,甜得发腻,和空气里残余的风混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开始唾弃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唾弃自己最开始没有坚定的拒绝,唾弃昨晚的顺从,更唾弃的是顺从之后,她的身体,她的感知,她的信息素,全部都接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意擦她眼泪的动作,抵着额头看她的眼神,从后面抱着她哄她再来一次的语气,这些细节在她的记忆里清晰得让她觉得恶心,更恶心的是她现在所有的情绪里没有后悔。

        哭够了,她用被角擦了擦脸站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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