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含宜不知道,她越动,越惹的谢清意心烦意乱,下手更重。身子再怎么挣扎,也躲不过携风劈下的戒尺。

        和昨天完全不是一个量级!周含宜边颤边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打一来有心理准备,二来很难下重手。旁人抽的既不清楚落点在哪,也疼的多,更没可能缓缓再挨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含宜这回是糟了狠打。谢清意偶尔落得快了,她缓不过来,连呼吸都滞了,脊背僵硬非常,满脑子都是疼。堪堪三十下就呜呜咽咽啜泣饮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怎么惹人生气,周含宜也是谢清意多年细心照料呵护的小朋友,听见她可怜兮兮哭了,手上的动作不自觉顿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丢开戒尺,撩起睡裙,底裤一掀。周含宜两瓣小臀染上水红色,先前的痕迹被大片的深红遮掩,只有部分青色隐约可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清意仔细看过她臀上,逐渐心生疑惑。旧痕淤青靠右,两瓣青色若连一起,明显歪歪斜斜。嗯?好像不是主动打出来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脑中构思了一下diy的发力情况和落点,稍一对比,谢清意八分把握确认臀伤是周含宜自己造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火气慢慢熄了,探究的心思浓重。周含宜为什么不说实话呢?害羞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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