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意皱起眉来,无名火越演越烈。她有什么是不能和她说的。周含宜究竟在想什么?她身后那样,是被欺负了?还是她出去实践了?有没有遇上什么坏人?
各种糟糕的念头在心间激荡。掐了掐手心,深吸一口气,谢清意还想再问一问,尽量平和着语气说:“自己出去实践了?”
周含宜吃惊抬头,没料到谢清意能想出过程错误结果一致的这种答案。可她也没法说不是,丢脸的真实情况说不出口,倒不如默认谢清意说的。
谢清意没等到她反驳,只当是自己说中了她才惊愕。
温柔对她她不要,反而找了陌生人打她。周含宜真是太会气人!谢清意冷笑着翻开抽屉,拿出戒尺。
戒尺点点桌面。“过来,不是想实践?”
周含宜后退两步,动作幅度很小着摸了摸身后。
谢清意实在是被担忧怒火不解等情绪给冲昏了头脑,此时抛却了一贯的作风,上前抓了周含宜,圈了她细瘦的腕子,戒尺狠狠抽下。
疼!周含宜身后本就有淤伤,谢清意又不收力,新伤叠旧伤,打的人儿直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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