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含宜伏在桌上,哭的浑身战栗,身后的疼一刺一刺在跳,应该是打肿了。小臀上像有一层壳,热烫一直在那点地方回旋,让她想用温凉手背去摸,又慑于姐威不敢伸手。
泪珠啪嗒啪嗒滑下下颌,砸在桌上。谢清意扯两张纸,扶起周含宜为她轻柔拭泪。
透过朦胧的雾,周含宜瞧见谢清意脸色恢复柔和,似乎还带着心疼。
擦的差不多了,谢清意推来凳子,压着周含宜肩膀让她结结实实坐下。随后自己靠着桌子半站姿面对周含宜。
淤伤和肿痛的皮肉贴着坚硬的木头又麻又刺。周含宜轻蹙眉梢,哆嗦着发抖,咬着唇手心贴着自己膝盖。睫毛一颤,浑圆的泪珠盈盈下落。
谢清意等着她平息下来才问询:“是不是你自己diy的?”
吃了顿好打,周含宜的小心思暂都散了,乖乖点头承认。
见她老实,谢清意又说:“为什么这么做?”
周含宜收了收掌心,嗫嚅着颤声开口:“因为觉得我做错了好多,很自责,就……”说着说着,复又簌簌垂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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