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小时之后冷静下来,周含宜找到她懊悔着道歉。那时谢清意仍是温婉娴好大姐姐的模样,好像无论发生什么事她都会包容。
她听到谢清意柔和的嗓音说“没关系”,被宽容的放松一闪而过,接着又是难言的情绪。
周含宜突兀升起一个念头:她需要她罚她。这样周含宜才会真正放下,不至于深陷在情绪的漩涡里无法自拔。
她试探性的问“姐姐不生气嘛?”
得到的是一如既往的宽和“和小朋友生什么气。”
虽然和谢清意共同是圈子里的人,但作为谢清意从小看到大的小妹妹,或许是爱怜她的心更重,周含宜受她教训的次数少得可怜。
思绪坠到如今,面前的谢清意似凶似训要她解释。
解释?她不知道该怎么说,说她昨天打碎了一套实验耗材,又生气又自罪,情绪上头,然后自己拿实木衣架打了自己?
周含宜抿了抿唇,在谢清意灼灼的目光下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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