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想最后问一轮关于同伙的名字、地址、联系方式的问题。我放弃了,因为我能看到结果——他不会开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睛已经死了,他已经把自己当成一个死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这具身体面前站了几秒,转身走出这个厂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打算去找一块汽车电池,我已经构思好了接下来的玩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几分钟后,当我带着汽车电池回到厂房的时候,Ace正在用手杖抽打他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依然被挂在那里,手杖在他身上留下了更多击打痕迹。他的脸也肿起了半边,嘴角和头发上有血流下来,和锁骨伤口的血混在一起,在地上形成小小一滩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门外站了一会儿,观看这个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打了,求求你。求你操我吧,我是个欠操的婊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大哭着求饶。他又在使用那一套表演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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