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有一天你被玩够了，我们会给你举办庄重的告别仪式。你的肉会被一片片割下来，分给大家吃。包括你的眼球、舌头、内脏，都不会被浪费。你会被活着肢解、剖开，被一点点掏空。你会活到最后一刻来感受这一切。”
我说完后，那双眼睛没有动。十几秒，它终于缓缓抬起来，看着我。
“这是你们对其他人做的？”
他说。
好家伙，我内心深处居然出现一阵狂喜。有意思。这是他的底色。在这种情况下他考虑的是其他人是不是这样被处理的。
“不全是。”我说，“大部份人牲活得安稳，死得安乐。至少大部份时间是这样。”
我站起来，居高临下看着他。
“这是给你特制的菜单，因为你值得。”
他垂着头，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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