哀求了十几次后,Ace停手了,应该是准备要操他了。他示意Queen给他做一下准备。
那个戴眼镜的男人,负责毒品管线的Queen,包里经常装着奇奇怪怪的药瓶和注射器,能让人欲仙欲死或痛不欲生的家伙。然而我并不喜欢他,尤其是当他的药把架子上的人的意识赶走的时候,会让我觉得有些浪费。
&把他的包放在桌子上,从里面拿出一排药和一排注射器。
“我会给他打催情和降低心理防线的药,”他对Ace说,“这样可以一边操他,一边问问题。”
“降低心理防线的药,相当于吐真剂?”
“这世上不存在百分百让人有问必答的吐真剂,”Queen说,“但是各种物理和化学的鸡尾酒,可以攻破所有人的防线,无论意志多么坚定。”
他接着解释。
“催情的成分会把痛觉和快感叠加在一起,人会分不清自己在恐惧还是在渴望。降低防线的药物不负责让他讲真话,只让大脑来不及把谎圆完就会说出。但是剂量要准,否则说出口的不是真相,而是大脑自己形成的幻觉。”
这时,我提着汽车电池走进来。Queen看见了我手上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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