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度觉得自己简直幸运极了,不仅遇到了一个好男友,而且还心甘情愿地想为这个法国男人当一辈子贤内助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月后,大卫单膝下跪向她求婚。这个男人甚至认真到主动提出要跟她去登记结婚领证。所有的大使馆文件全都是大卫一手包办的。婚礼极其简单,只有她和他。他们为彼此戴上戒指,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,内心涨满了幸福。那是普莉玛一生中最快乐的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夜晚,大三女学生再次步入了新婚洞房。这一次,她是心甘情愿、满心欢喜地把自己交出去的。但也就是在那天晚上,她才真正看清了大卫的真实另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晚的大卫仿佛变了个人,从一个温柔体贴的绅士变成了一场疯狂的暴风雨。他是爱她的……但这是一种极具侵略性、疯狂碾压式的爱,逼得普莉玛只能双眼紧闭,默默忍受,祈祷这场暴风雨快点过去。从原本温馨浪漫的夜晚变成了饱受折磨的噩梦。等到清醒过来后,大卫又会抱着她一遍又一遍地疯狂道歉,亲吻她脸上的泪水,极其温柔地抚摸她的身体,无微不至地照顾她。那一刻,他又变回了那个完美体贴的大卫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是丈夫,而她是妻子,普莉玛只能选择默默隐忍。大卫什么都好,唯独在床上不行。他总是索求无度直到自己满意为止,然后在事后清醒过来时又立刻抱歉地苦苦哀求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瓦和糖糖听完只能双双皱起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糖糖,她完全理解不了为什么女方非得这样逆来顺受:“那你们为什么不一起去咨询一下心理医生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普莉玛把手拿开,但依然低垂着头,下巴几乎贴着胸口,满脸羞耻:“普莉玛……其实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根本就不正常,”糖糖有些烦躁地质问,“普莉玛你到底为什么要忍气吞声啊?动不动就忍,动不动就低头认错,简直让人匪夷所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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