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质疑的人忍不住笑出了声:“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呀普莉玛?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这种如同老母亲看女儿般充满宠溺的眼神,糖糖翻了个白眼:“性这种事、床上的事本来就是大自然最自然不过的一部分嘛,把它当成你每天吃饭一样看待不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普莉玛看着两个神色如常的好友,自己的脸颊却烫得像是在烧。普莉玛又羞又窘,只好无奈地双双手捂住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经历了第一任丈夫那场黑暗的噩梦之后,普莉玛感觉自己像是重新活过了一样。至少她并不算彻底倒霉,由于男方既没有孩子也没有任何亲戚,所以后续遗产文件的处理过程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繁琐混乱,而且她的寡妇身份当时可以说是人尽皆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重新回到了普通女孩的生活轨迹中,第一步就是决定搬进城里,申请了一所私立大学继续读书。谁能想到,当初她好心给一个留着长发、胡子拉碴、穿着松垮T恤配大象裤和人字拖的流浪汉风格老外指路,竟然会阴差阳错地遇到了她的第二任丈夫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卫是一个乐观开朗、风趣幽默的法国小伙,今年三十岁,背着一个背包满世界到处旅游。当时那是他第一次来泰国,刚好对那个努力帮他指路、用生涩的英语解释怎么坐车去旅游景点的漂亮中国女孩一见钟情。虽然他们当时聊天的句子都极其简单,但字里行间却充满了真诚。大卫在那一秒钟彻底沦陷,爱上了这个泰国女孩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普莉玛再次见到大卫时,忍不住惊掉了下巴。前几天那个不修边幅的法国男人仿佛脱胎换骨般,变成了一个清爽干净的帅小伙。那时候她很高兴能有一个外国朋友帮她练习外语。但随后,那种她从未体会过的温暖、体贴、温柔,再加上高大帅气男生的甜言蜜语以及无微不至的绅士风度——他甚至从来没有主动动手动脚碰过她一下,普莉玛便一点一点地敞开了心扉。一个二十出头的大学女生,从未谈过恋爱,也不懂什么是真正的爱情,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被这个男人慢慢浸润,把原本灰暗的世界看成了粉红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卫并不介意这个泰国女孩曾经结过婚的事实,也完全不在乎她的家世背景或者年龄差距。最终,他向她求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普莉玛曾经极度害怕新郎官,但大卫给她的感觉完全不同。大卫懂得保持分寸,给予她百分之百的尊重。大卫有着符合他年龄的成熟稳重,因此是一个极佳的倾听者和倾诉对象。拥有大卫让她觉得既温暖又安全。日子久了,她自然而然地把大卫当成了自己唯一的精神依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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