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脸色一沉:“哎呀糖糖,你凶什么凶嘛。”随后伸手轻轻抚摸着另一个好友的上臂给予安抚,“普莉玛怎么可能会知道大卫这样是不正常的呢?普莉玛以前从来没谈过恋爱,她的第一个男人就是那个……”瓦及时闭上嘴,硬生生把“秃顶老头”四个字给咽了回去。
糖糖拉长了脸:“就算从来没做过,难道痛成那样还不能动脑子想想吗?如果活着这么痛苦,那到底还有谁愿意结婚啊?难道不是吗?”
普莉玛紧紧抿着嘴唇,双手死死握成拳头。在那段感情里,她当时根本没有去想得那么深。因为有了第一任的痛苦在前,后来跟第二任在一起时又同样遭受了痛苦,所以她便很自然地把这归结为所有夫妻之间再正常不过的必经之路,而且大卫也确实每次都在真心实意地向她道歉。
瓦出言制止:“行了你少说两句吧。”她现在满心都是对普莉玛的心疼:“不知者不怪嘛。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,你现在翻这种陈年旧账干嘛呀。”
糖糖没好气地长舒了一口气释放情绪,她刚才一时冲动给忘了——普莉玛这性格向来就是这样。
“别听糖糖瞎说啊普莉玛。她的嘴巴一向都这么毒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糖糖说得对,其实是普莉玛自己太蠢了。”普莉玛声音轻得像蚊子哼。
“抱歉抱歉,刚才有点太代入情绪了。”糖糖叹了口气,“那第三个男人呢?”
“……小通学长。”当说出这个最后的名字时,普莉玛下意识地咬住了嘴唇,“小通他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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