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啊啊!!”两个穴都被同时电到高潮,裴于秋叫声凄惨,无助地抱着木马的脖子,大口喘息,疼痛和酥麻将大脑填满无法思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嘴唇颤抖,哭得岔气,子宫扭曲痉挛太多次,酸痛到难以相信,电流只需要几秒就能让它潮喷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后穴都含着棍棒似的阳具,裴于秋太恐惧了,没有间隙的高潮迭起,仿佛只会被肏的性奴,乖乖接待客人,接受一切玩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齐荡呜呜……不要了啊……要坏掉了呜呜……”隔十分钟就会被电上一会,裴于秋想晕都晕不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齐荡捏过他的下巴接吻,裴于秋积极配合着,比哪一次都要蛊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求你了……放我下来好不好呜呜……”他双脚都悬空着,全身重量都压在木马上,靠自己的力气怎么可能逃脱二十厘米的阳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秋秋乖,等天亮了就抱你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于秋哆嗦着说不出话,他知道齐荡这是真的狠心了,求饶完全没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逼穴都要肏烂了,高高肿起,除了潮喷没有任何高潮的方法,憋得直打激灵,他想到一晚上都要这样,还是向齐荡哀求放过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坐好。早上我要是看见你把尿道棒拔出来了,贱逼就不用要了。”齐荡屈起手指弹了下雌性尿孔,露在外面一截的小棍摇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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