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啊!饶了我吧呜……齐荡我知道错了啊啊啊……”
他从马身上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,两个穴像是一团烂熟的果肉,没有任何办法逃离棍棒的敲打蹂躏。
早上,齐荡在他低微的哭声中醒来,木马下的地板都蓄了一部分淫水。
裴于秋见到他哭得更凶了,狼狈地求他抱自己下来,“齐荡呜呜……放过我……抱我下去呜……”
“以后乖吗?”
“乖……我乖……”
齐荡把他从木马上抱到床边,裴于秋两只穴都红嫩多汁,还在晨勃的男人忍不住,但他被折磨得这副样子挨不了肏了。
“我想操你。”齐荡把性器放进他的手里,让他感受到硬度,“怎么办?你似乎受不了了。”
裴于秋被吓得摇头,怕他真的还要肏进来,呜咽道:“给你口……齐荡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