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!别掐齐荡呜!”
层层软肉绞着假阳想制止它肏进子宫,但死物哪里会被勾引,狠厉地撞着内壁,把裴于秋插得拼命向上抬逼。
齐荡扯着阴蒂链,手上拽住肉蒂,裴于秋腿软地重新坐回去,将阳具吃得更深了。
“子宫要破了啊啊!”嫩逼早就被肏肿了,瑟缩地含着性器,再被干开逼口,吐出蜜液。
后穴的肠肉被带出穴口,阳具捅回,清液挤出流了股沟全是。
结肠没怎么被肏过,非常紧涩,粗长的假阳砸着结肠口,裴于秋已经被前面的填满了子宫,再被肏穿结肠,怕是会神智不清地哭到昏厥。
“齐荡不要了呜呜……你肏我不要这些了呜……”他寄希望于齐荡能来肏自己,至少不用伺候两个。
娇嫩的逼穴痉挛,想收紧还是让假阳大力破开,裴于秋抓着他的衣摆求饶,他嘴上一句句都在勾引齐荡,狗东西早就不吃这套,无情地掰开他的手。
“还不到十分钟,忍着吧。”
裴于秋嘴角都是口水,瞳孔涣散,叫到哑声,宫口剧烈抽搐,阳具突然释放出电流,从逼口到子宫电透娇气的骚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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