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理会他的阴阳怪气,继续道:“殿下若直接替自己辩解,太傅只会觉得您毫无悔改之心。”
“您应该先承认,君子有所为,有所不为。身处上位之人,更应该将私欲置于公义之后。”
“再写,世人论迹不论心。若一个人满口仁义,却在灾荒之年囤积粮草、借机敛财,那便不算君子;若一人名声不佳,却愿意在危急之时救人于水火,也未必就是小人。”
太子的目光落在我正在写字的手上。
“你这是在替本宫开脱?”
“臣女是在教殿下如何不露痕迹地替自己开脱。”
太子被我噎得一时无言。
我将已经写好的几行推到桌案边上:“太子若想让太傅改观,需得让对方相信您已经真正开始思考何为真正的义,哪怕虽不能至,但心向往之。”
太子低下头,看了一眼那几行字,目光晃动了片刻:“你懂得到挺多,谁教你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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