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雨还在下,晃动的烛火落在太子那低垂着的侧脸上,将那总显得有几分刻薄的眉眼照得柔和了几分。
哪怕这人的性格实在是令人生厌,但客观来讲,他的确是个生得极其俊俏的男人。
“我爹。”
我并没有撒谎,当初爹爹也是这样,他看不懂圣人言下的弯弯绕绕,让我讲成大白话给他听。
他不喜欢那些假仁假义的文章,却擅长猜出写下题目的人究竟想要看些什么。
想到爹爹,我握笔的手不由地有些发颤。
——“爹你认真听!”看着男人吊儿郎当的样子,我有些生气了。
——“听着呢,爹听着呢。”他漫不经心地应道。
——我清了清嗓子照着文章念道:“为政者,当先天下之忧而忧,切不可以一己之私废天下之公;纵有切肤之痛,也当忍辱负重,以天下社稷为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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