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非奉承,而是要让太傅在您的文章里头看到自己也相信的东西。”我将一张干净的宣纸摊开,在笔筒里头挑了支狼毫,就着砚台里头未干的墨迹落笔。
“这与奉承何异?”
“奉承是殿下知道太傅有错,却顺着他说,谄媚之态过重,太傅看了怕也觉得肉麻。”
“而说服是将您想说的话藏在他内化于心的道理里头。”
太子沉默地看着我,神情松动了许多,不再像初见我时那般剑拔弩张了。
“殿下可知太傅为何给您布置这篇策论?”
“本宫如何得知?”
“因为之前朝上有人借着您因一青楼女子而伤人的举动弹劾您,说您德行有亏、轻义重欲。”
太子闻言脸色一黑:“你倒是知道得不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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