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4.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我并不太想去,几日前那二皇子来得勤,东宫那位要稍微留意一下就能够知道,如今喊我过去怕也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之前我还将他的脑袋按进了水缸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因为如此我必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如今在宫里头孤立无援,早些年他能够依仗的也只有皇帝,如今皇帝关了他禁足,朝堂上的那些老臣又时不时地联名上书废储,太子这个名头能够带给他的东西逐渐在他手里头一点又一点地流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时候他就是一条被围困在窄巷里头的恶犬,没必要逼得对方狗急跳墙。

        145.

        东宫外头的大丽花被剪得只剩下光秃秃的枝,雨水顺着那断口下淌,显得分外地萧瑟,过去这些秃枝上的东西开得如火如荼,花粉也洒在空气里到处都是,我吸了一肺,回去脸上就冒了疹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底姑娘家家的哪里有不爱美的呢?当时我看着镜子里头的自己难过得哭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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