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那太子又将我推入那水池里,溺水的恐惧并未随着时光消逝,每当我踏入这东宫,都不自觉地感觉那胸口发闷,喉腔里头仿佛还呛满了水池里头的水腥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同这地方建立起的回忆没有哪一刻是值得高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德盛将我领到书房外头就退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正坐在桌案前,那案上摊着一本经义,地上滚落着数不尽的纸团,似是被写废的旧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正对着太子,身后传来门被轻轻合上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女参见太子殿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坐在桌案前头的人淡淡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,张嘴便是那股令人生厌的腔调:“起来吧,我可不敢受你这一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直起了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弟这几日经常去看你?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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