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渊的瞳孔骤缩。
他俯身，单膝跪地与她平视，染血的右手捏住她的下颌，力道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轻。
「大燕朝，」他重复这三个字，目光像要把她穿透，「你到底是谁？」
江明姝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唇。
那上面沾着他方才抿威士忌时留下的酒液，在灯光下泛着薄薄的水光。
识海中系统跳出提示：
【反哺能量获取成功。+24h血液接触激发深度链接，额外+12h。当前剩余生命：34小时58分。契合度：13%。隐藏奖励：裴渊对宿主产生「致命好奇」状态。】
她笑了。
「我是谁，」她抬起手，指尖抚过他染血的掌心，将最後一滴血抹在他的下唇上，像替他涂上一层残酷的唇色，「裴先生自己猜。」
裴渊看着她染血的唇角与那双亮得骇人的凤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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