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他低头，吻住了她。
这个吻带着铁锈味与威士忌的辛辣，粗暴、短促、像一记耳光般猝不及防。他的唇碾过她的下唇，牙齿咬住那块柔软的肉，狠狠一磨。江明姝闷哼一声，却没有退，反而伸手揪住了他的衬衫领口，将他拉得更近。
鲜血在他们交叠的唇间交换，分不清是谁的。
裴渊忽然松开她，往後退了一步。
他抬手，用手背抹过自己的唇，手背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痕迹。他看着那道血痕，又看向跪坐在地上、唇角带血、仰头笑看他的江明姝。
「江明姝，」他的声音恢复了冷静，但眼底的暗火烧得更旺了，「你成功的让我——」
他顿了顿。
「想把你锁起来，慢慢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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