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碎片刮过她的舌面,铁锈味的血液涌入唇齿间。裴渊的整只手猛然痉挛,他闷哼一声,扣在她腰间的五指骤然收紧到极致,江明姝几乎听到自己肋骨被攥得咯吱作响。
但她没有退。
她的舌尖扫过他掌心那道最深的伤口,将嵌在皮肉边缘的一片碎玻璃挑了出来,混着血水吐在一旁。然後她再次低头,嘴唇覆上那道伤口,用力一吸。
裴渊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他猛地抽回手,同时松开了对她的禁锢。江明姝失去支撑,整个人从吧台上滑落,膝盖一软跪坐在地。她抬起头,唇上沾满他的血,沿着嘴角淌下一道暗红的痕迹,在昏黄灯光下触目惊心。
裴渊站在原地,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掌心。
那个伤口还在渗血,但玻璃碎片已经被她全部清出来了。伤口边缘残留着她的唾液,混着血液,凉丝丝的,像某种奇异的麻醉剂。
「你——」他开口,嗓音沙哑得不像自己。
江明姝跪在地上,仰头看他,凤眸中翻涌着水光,唇角却弯着笑。
「裴渊,」她说,声音因为方才的舔舐而带着潮湿的质感,「你捏碎酒杯的力气,比我大燕朝那个想掐死我的驸马——大多了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