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热就这么在底下顶着，弄得路驰连深呼吸都不敢。他往后靠了靠，把腰抬起来一点，想让身体好受些，可惜没什么用。她又舔了一下，舌尖从鳞缝里挑过去，软得像有人拿湿热的布在上面慢慢拖。
路驰闭了闭眼，低声骂了一句。他不想叫醒她，今天已经够她累了。可看着她这样，不忍被一点点磨掉，到了最后只剩一点近乎于无的自制力。
他侧过身，把蛇尾轻轻从她怀里抽出一小段，改成自己抱着她。随后把腰压下去，让蛇茎从鳞缝里升出来。
沉甸甸的，小眼已经张了。
他不敢动得太明显，只把上半身前倾，让蛇茎贴到她脸颊的外侧。
她已经睡熟了，蛇茎贴着它慢慢地蹭，只是上下移动一点点距离，她的脸肉被压得鼓起来，软得像一块刚出锅的蒸糕。
好看的眉头动了一下，他立刻停住，整个人僵着，连呼吸都收住了。
“宝宝。”他很轻地叫她，她没应，只是嘴唇动了动，又睡回去。
路驰那口气才慢慢吐出来，往后撤了些。过了一会儿，他换了一个位置，把顶端挪到她唇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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