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还是睡着的，唇缝间吐出来的呼吸落在顶端那一小点上。他把腰往前送了一丝，让顶端贴着她的下唇，压进去一点，抵在齿关外面。
她的口水还留在唇上，湿乎乎的，蛇茎贴上去就滑。他停在那儿没动，只是把腰悬在那儿，让那一小片软肉托着。
过了几秒，她的舌尖不知为什么伸出来，在顶端上蹭了一下。
“唔——！”路驰的一只手撑在床垫上，指头把被单攥出一把褶。
他几乎以为她醒了，低头去看，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，睫毛压在眼下，呼吸均匀。舌尖又往前伸了一点，舔了他第二次，随后缩回去，嘴唇合上，满意地抿了抿。
路驰整个人都在抖，等自己安稳下来才重新靠过去。这一回他换了地方，把身体往下移，挪到她腿边。
她还保持着睡着之前的姿势，他把蛇茎从底下慢慢伸过去，让柱身贴着她的大腿内侧。
路驰轻轻把腰往前推了一点，蛇茎走到膝弯，再慢慢退下来。皮肉被推着往前移了一小段，又自己弹回去。
她的腿动了一下，他停住，抬眼去看她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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