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被角往上拉了拉，刚闭眼，尾巴上忽然一痒。低头一看，她抱着的那截尾巴被含住了。
牙关松松的，舌尖抵在鳞面上一下一下地舔。鳞片被舔得发亮，那片亮在灯下像一小条水痕。口水顺着鳞的边缘往下走，在缝里积成一片湿，越积越多，最后沿着弧度落下去。
“宝宝。”
“唔……”
“你咬着我的尾巴。”
她像听见了，又像没有。牙关动了动，含得更深，舌头抵上去慢慢推。梦里大概抱着什么吃的东西，她又吮了一下，口水从嘴角溢出来，落到枕边。
路驰有点想笑，又笑不出来。才试着轻轻抽离了一点，她的牙关立刻收紧，两只手把那一截抱得更实。
“唔。”
“不动了。”他小声说，“我不动。”
她的眉头松开，又舔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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